的就是要有这种精神嘛!”
“你这老头,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严教授是来这里质问老朋友的,倒反而被老朋友给质问上,他不怒反笑:“我才说一句话,你倒是说了一大堆……那好,我也不和你争辩。你不是爱念伟人的诗吗?想必知道伟人还说过另一句话: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你要想说服我,也行,你把秦泽宇叫来,和我们几个老家伙开一个研讨会,好好讲一讲他那个‘时分同步码分多址技术’,回答我们提出的问题。”
“他要是能答出来七成……不,一半,不用你说,我亲自请他去京城大学开课,还替他向认识的工信部领导申请国家高新科技专项资金!”
“这可是你说的。”
“君无戏言!”
钱教授吊了半天胃口就等这句话,当下拨通白泽的电话,还不忘了敲边鼓:“答应的事可不能反悔啊老严,这么多同行在这里看着。”
“谁反悔谁是小狗!”
至于研讨会的结果嘛……
嗯,白泽本身就是从科技更发达的大世界穿越来的,又知道过去现在发生的一切事情,教授们眼中的高新技术对他来说根本是洞若观火,毫无秘密可言。
严教授不信邪,他自己主要是研究正交频分复用技术的,甚至还顶着钱教授的冷眼,提出了几个业内尚未形成共识的超纲问题,全都被白泽一一合理地解答了。
研讨会从早晨开到中午,又从白天开到深夜,要不是秦老爷子派司机和保镖来接,几个年纪加起来上300岁的教授们还打算带着白泽去小食堂吃顿夜宵,再聊10块钱的。
即使这样他们也收获颇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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