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越来越多,到目前为止已经更新过三四次。”
说着,邵秋白给白泽看一台超声波治疗仪上的日期,是三个月前刚出厂的,
白泽:“……”
“还好,也不算浪费,你终于回到我身边了。”打断他没说出口的话,邵秋白露出微笑,他的唇角虽然是弯着的,眼中的黑色却很沉静,让人联想起月亮和星光都被乌云遮蔽的夜空。
看到这样的神情,白泽总觉得像是回到自己刚醒来的那一天。颊边仿佛还有邵秋白的眼泪留下的滚烫触感。
于是,他可耻地心软了。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轻声安慰道,白泽下意识接受了邵秋白“留下来”的邀请,当真在这间公寓里暂住下来。
每天在医生的指导下锻炼,有规律地饮食,不到一个月时间,白泽就能够自行站立、行走、偶尔还自己下楼转转。又过了半个月,在感觉自己恢复不错的情况下,他向邵秋白提出要离开。
“总借住你这里也不好。我记得自己名下还有不少财产,就算没有……”摸出新买的鸭梨手机给秦老爷子打了个电话,白泽道:“没记错的话,爷爷在米国有几套房产……唔,或许是十几套,复查期间我住到他那里就可以了。”
跨国电话很快接通,对面的秦老爷子中气十足道:“喂?”
从声音上看,他正在和自己的老朋友一起下棋。
几年前秦泽宇出车祸后,秦老爷子一度一蹶不振,甚至连自己一手创办的恒星集团都疏于管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种打击,一次就够难以承受,更别提在秦老爷子的人生中一连经历了两次。
那段时间他不光头发全白,连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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