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酒醒得那么快,我还说,要是你还在睡的话,我过去找你,毕竟,我家离我姐家也不算远。”
“为什么?——”陶小屿觉得现在发脾气也没用了,不过一想到刚才的离开简直可以用狼狈不堪来形容,她还是很恼火,“为什么是漫雯姐?你明明知道我和她——”我在她面前多不堪。
“你还不懂我的心么?”唐漫椿不以为意,“昨晚听你声音,就知道你有多醉了。我又实在走不开,现在捡尸的人很多的好么!你知道,我可以放心的人除了我哥他们,就是我姐,难不成你想让我叫我哥——”
“唉,算了!”陶小屿打断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事情已经发生了。”
“是啊,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唐漫椿暧昧地笑着,陶小屿可以想象出接下来她要说的会是什么话,于是再次打断她,“没有而且,只有社死,我在漫雯姐面前社死了,你懂不懂?”
“不懂!”唐漫椿用那种听到八卦时精神顿时为之一振的愉悦语气说,“小屿,我不懂,我要你一五一十地,不漏过任何细枝末节地告诉我,你是如何在我姐面前社死的,毕竟,在我的设想中,经过昨晚孤女寡女的一夜,你们一定已经放下过往,携手开创出一个新的未来,新的——”
“别再皮了,漫椿!”陶小屿被她噼里啪啦的话震得耳朵嗡嗡响。
孤女寡女?自己勉强称得上孤女,可是漫雯姐,像她那样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女人,怎么可能守身如玉?要不是刚才太着急离开,其实完全可以趁机观察一下她家里有没有她人共住的痕迹——
她开始不确定自己是被唐漫椿套进去,还是对唐漫雯依然没彻底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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