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裟一直把楚凤年送到家门口,在夜风里掏出一支烟点燃,熟练的抽着。
“上去坐坐?”
“下次吧。”褚裟转身离开,想起忘了告别,背对着楚凤年摆了摆手。
楚凤年回家就看见了儿子,便顺口问了一句,“你认识褚裟吗?”
“小白脸儿?我认识啊,怎么了?”
“他是我之前说要介绍给你认识的,这也是缘分了。”
“我跟他可没缘分,您歇了那条心吧。”楚云扬说话一向冲。
楚凤年歇了这份心,之后和褚裟以平辈相称,虽然对方比自己儿子还小,但他感觉长乐可比自己儿子成熟多了。
他交给对方的工作都被有条不紊的完成了,态度也极好。
“楚先生的意思是我们以平辈相称?我叫您明达?这不好吧?”褚裟有些不好意思。
“我觉得可以。”
“也好,明达。”褚裟说完便垂下眼继续看书,而楚凤年在另一边看报纸。
“你何时去学校,我让人送你一下。”
“我自己就可以。”
褚裟瞥了一眼书架,“我借一本书,等我放假时还您行吗?”
“那本吗?”楚凤年没动,用眼神示意褚裟要借走的书。
“明达懂我也。”褚裟也没动,“我回头把它翻译了。”
“你有时间做这事儿吗?”
“对于喜欢的事,我总是能找出时间来的。”
楚凤年不说话了,继续看自己的报纸,在看到一篇文章时思考了许久,偏着身体靠近褚裟,“长乐,你瞧,这个人写的这是什么崇洋媚外的狗屁文章?!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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