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收着了,你因为什么事被关起来的?我去找大理寺卿问问。”
“户部尚书想强纳我为妾,我不愿意,她便诬陷我私藏逃婚的男子,送我来这里,等我服软。”
柳安清倒是没想到褚裟这么惨,不过这样的事也不少见,他也不再多问,而且还许诺说,“我会救你出去的。”
“平白无故的,您为何帮我?”
“因为你我是一样的人。”
“您贵为皇夫,而奴只是妓馆的小倌而已。”
“你我都是她们笼子里的鸟,供人观赏,任人打骂。”柳安清苦笑,他给女帝推荐后世才有的农业技术,把这个世界没有的知识写下来交给礼部,这一切不都是为了生存吗?
褚裟行了一礼,恭送柳安清离开。
几日后,褚裟被放了出来,他闻了闻身上的衣服,嫌弃的撇开了脸,在牢房外看见了一辆马车。
“褚公子,请,我们家主子在上面等您。”
“多谢。”褚裟收敛了身上的风尘气,对李德志拱了拱手。
柳安清还在看手里的物件,女帝不停的向他要着新奇物件,他只能绞尽脑汁的想,现在他正愁着改进水车。
听见声响,他抬起头看着褚裟,“我不方便出去,就没下去。”
“皇夫救我出大牢,又亲自来接我,这等恩情,小生感激涕零,无以为报,唯有余生尽力回报。”
“啊?不是,我没想过要你报答的,就本来你也是被人冤枉入狱的,我就顺手的事……”柳安清一激动把手里的水车模型掰坏了,他难过的看着手里碎成几部分的水车,“怎么办?”
“要不您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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