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字,对吗?”
“嗯。”褚裟弹了弹烟灰,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结婚吧。”
“今天不是愚人节吧?”时修杰掏出手机看日期,“所以说……这是真的?”
“是你生日,笨蛋。”褚裟张开怀抱,揽住了时修杰,“生日快乐,你有想要的礼物吗?”
“有你就够了,你不会是为了给我过生日才答应跟我结婚的吧?”
“天下过生日的人那么多,难道我要跟他们都结一遍?”
“我爱你,真的,超级超级爱。”时修杰扑倒褚裟,他拍着手下的胸膛,“我就说,你迟早会跟我结婚的,是心甘情愿的还是被逼无奈的?”
“都有。”褚裟吃疼的揉了揉心口,“你要谋杀亲夫吗?”
“我喜欢这个词。”
“真残忍。”褚裟亲了亲时修杰,理了理他的碎发,“我们出国领证,你想在哪里办婚礼?”
“我要找我姐姐商量。”
“都行,我听你的。”
没多久,褚裟再开门就迎来了几个摄影师,他按了按额头即将不受控制的青筋,“时修杰,你是认真的吗?”
“你说了,都听我的,我想让他们把整个婚礼过程拍下来,把我们相识到现在发生的事记录下来。”
“有钱烧的。”褚裟一点儿也不喜欢摄像头,也不喜欢被人关注,他关上房门自己看书去了。
飞行员经年累月的训练,脑中有的全是飞机的相关操作,会不由自主的把汽车当飞机了,再加上开车容易有些职业病。比如,飞行员在开飞机的时候脚会不断地动,但是开汽车的话脚一动就会踩到油门。飞行员开飞机的时候一
第16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