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多少有点心虚。
“不吃吗?”褚裟把白瓷碗往陆庭霖跟前推了推,疑惑不解的看着对方,咋还不吃?
“你好可爱啊!”陆庭霖捏着褚裟白白嫩嫩的小脸,肉乎乎的,带着点婴儿肥,“好山好水才能养出来你这么一头小猪吧?”
“你想挨揍吗?”
山里的女人一旦嫁了人,就像泼出去的水,一辈子很难回家几次,一是山高路远,二是家里离不开人。
葛春花今天要去看看大女儿,小儿子今天在家,她做好了一日三餐,仔细嘱咐了四五次也没迈步子。
“阿妈,你去吧。”褚裟看着阿妈一步三回头的离开,等人一离开视线他就立马回了院子爬上了树,他在树上藏了蛐蛐笼子。
这两只是长颚斗蟋,栖息于野外地面、土堆、石块和墙隙中,生性好斗,上颚很长,在比赛中容易咬伤对方至残。
“句,句,句,句(Ju)……”
“给我咬死霖哥。”褚裟满怀期待的看着自己的蛐蛐。
“你这么狠毒吗?”陆庭霖心疼的把自己的蛐蛐拿了出来,“我的霖哥受伤了。”
“哦,物竞天择,适者生存。”褚裟老神在在的啃芒果,一朵朱槿花被风吹进院子里,他伸手接住,把它放进书里夹着。
院子门口有两棵朱瑾,还是葛春花丈夫在的时候种下的,这是他们之间的爱情。
那个年代不会把爱宣之于口,只会用无言的方式表达自己的爱。
瘴烟长暖无霜雪,槿艳繁花满树红。繁叹芳菲四时厌,不知开落有春风。
☆、第 227 章
过了二十来天,节目组通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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