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雨大,闪电劈开了门口的杨树。
一场更大的大动乱来临了。
第一个阻碍村里革命事业的是一对母子,如果你是个严谨的人,那我便严谨的介绍一下,那是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和一个刚生下孩子的母亲。
任何沾了资本主义邪风的人都该被丢进滚轮里,叫那历史把他们碾碎。
好在,他们两个死了。
你要是问他们为何而死?
皆是因为他们吃了一枚被资本主义投了毒的鸡蛋。
这场文化运动开始的头两三年,樟寿先生的作品因为不完全符合政治思想宣传的目的而被逐出了中学语文课本。
从六九年开始,语文课所谓“文”的范围稍有扩大,先生作品开始得到谨慎的恢复,仅限于政治针对性极强的杂文。
幸运的是,给褚裟二次定罪的那本书是《彷徨》,不在允许范围内,所以叫人白白担心了一场。
伟大的红'卫'兵们差点放了这颗毒瘤。
于是,三次定罪来了,流氓罪。
这个罪名该怎么处罚?
葛燕聪明的想到了个好主意,聚集了村里的妇孺唾弃他,便是一人都吐他一口,用这混着贫下中农气息的唾沫洗刷他的罪恶。
“我们走!”一群人气势汹汹的走了,威风的厉害,他们自以为在消灭破坏社会主义的邪风呢!
邹成言一直躲在树后看着,他不敢上前,因为知识分子都是极注重气节的,褚裟见了他难保不会感到难堪。
已经有不少文人因为受不了屈辱而自杀了,他不敢刺激褚裟。
“你来了?”褚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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