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点。
没有完全失去意识,这是好现象。
灯光太暗,无法查看瞳孔状况。只犹豫了片刻,苏云起就复杂地紧紧握着他的手,像往常安慰任何一位伤患一样地鼓励道,“你会没事的,坚持住,会没事的,医生马上就来了。”
救护人员很快就来了,在自家院子里绕了个圈而已,及时把韩宁送到了手术室。令苏云起十分无奈的是这家伙明明都已经快没意识了,握着自己的手却死也不放,逼得他跟了一路,临到手术室门口才在其他人的帮助下一根一根掰开。
苏云起身上还沾着韩宁的鲜血,说不上心里是什么心情。说心痛?苏云起很明白在韩宁那样对待自己后,对这个人的感情已没剩什么了。说幸灾乐祸?也没有多少,恨与爱本是一体双生,比起那种藕断丝连的恨意,苏云起宁愿反省自己。
去年秋天结束,他和韩宁分手三个月,到今天刚好够他度过一个寒冬。
而现在春天来了,苏云起也准备把这些不算美好的记忆打包留给去年。他是个坚持得有些固执的人,但更是个不允许自己自欺欺人的人,韩宁的所作所为已超过他的底线太多。
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这么快和韩宁重逢,还是以这样的场面。
面无表情地看了几分钟门上那亮着的“手术中”,苏云起转身回办公室换了件备用的衣服,出门回家。
第二天中午,苏云起坐地铁来了医院,刚好遇到警察来找。因为自己是第一发现人,少不了要录个笔录。
苏云起配合地回答了几个问题,本来也没什么嫌疑。警察发现韩宁身上的钱包没了,将这件事定性为抢劫伤人,例行公事地搜查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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