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备用的床上用品。苏云起帮着十二把新买的衣服给挂了上去,统共只有几件,看起来更显得空空荡荡。
十二悄无声息地在他身后,忽而低声幽幽地道,“其实公……其实苏医生你不必……”
“不必什么?”苏云起见他这样一副样子就相当来气,自己没事找事地帮他的忙,本人却是这样的状态,叫人情何以堪?“要是还是什么有用没用的话,我的态度刚刚吃饭时就说过了。”
他用词和语气俱是冷硬,一点不存婉转。苏云起一贯以来习惯如此说话,再不讨人喜也没改过,然而看到十二立刻住了嘴,神色惴惴时,他罕见地涌起了后悔的心思。
迟疑片刻,苏云起反省起对这个身遭大变的人自己貌似太凶了一点。抹杀人格,被洗脑,送死,这些沈昊说的词,苏云起本是不信的,然而眼下却盘旋在脑中,挥之不去。
自己实在太激进了。
苏云起的眼神不自禁地温柔了许多,但要为了这种事道歉又有些开不了口,只得暗自自我告诫下次说话再柔和一些。
书房的面积和客房一样,却显得小了很多,这全是由于挨着两面墙的书架。苏云起想起十二不识字的事情,头疼连连,“十二,你说你不识字是吧?”
他只是想引出这个话题,和十二商量着怎么解决,却听十二道,“字是识的,但是这里的字有部分和我们那里一样,有部分又不一样。”
苏云起灵机一动,得了启发,到书架尽头最高处抽了本蒙了尘的书。
这本书本是苏云起托人带的一本学术专论,大陆还未进,他又回不了美国买。哪知拿到手里才发现是台版的繁体字,苏云起初中就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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