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不开也要想着法子的避过去。
“文正兄,此事并非小弟不愿,实在是小弟如今乃是朝廷命官,一言一行均是代表着国家颜面,若是被外人得知小弟身为朝中三品大员,竟敢夜宿花街,只怕御史台一纸奏折状告到圣上面前,小弟莫说是步步高升了,只怕如今的官职都要不保了呀!”
尽管陈丰所说有理有据,但是听在高冉的耳朵里,这就是推搪之词,说什么不好,说官职不保?
他们兄弟谁不了解谁?一个个都是无心官场的人物,就说他自己,流连花丛,杜立呢,翩翩公子,陈丰就是一门心思钻进钱眼里的人物,说谁醉心官场,沉迷于官场上的争斗,他们都能接受,唯独陈丰,他们可是清楚得很,这个三品大员的官职,还是当今陛下三请四请的请上来的。
陈丰何曾是醉心官场的人物,还做出一脸担忧的模样,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吗?往常的陈丰自然不会说出这种都是漏洞的话,而今不过也只有一个解释,便是他是真的心急了。
心中这般想,也算是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虽然之前这人好像对自己一点都不关心的样子,但是目前来看,还算是不错哦,至少他还会因为自己的愤怒而胆战心惊,多少说来也算是对两人的兄弟情谊还算是有那么一丁点的在乎吧。他也不是一个要求贼高的人,稍微意思意思也就是那么回事就行了。
当然,如果他知道这一切本就是陈丰的算计,只怕会将肺都气炸。不得不说,陈丰对高冉,那是真的了解,分分钟就找出高冉的软肋,还能够想出应对办法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也别闹了,说说下一步怎么办吧。”坐在边上看戏
第一百六十九章 追击(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