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钟霖握着箱子的小手臂不由自主抖了一下，箱子边缘一只小小的牛奶瓶滑出木箱边缘，咕噜噜滚落在地。
还在出神间，钟霖手臂上压着的力度突然没有了，手里的箱子被人夺走，
是跟拍的小哥和工作人员、导演围了过来，有人接过钟霖手里沉重的木箱。
“你怎么还抱着箱子？”导演看着钟霖，突然觉得今天的她特别不一样，好像比以前清纯可爱了太多，可能是之前化的烟熏妆掩盖了这块美玉？
导演悄悄挥手，示意摄像小哥一点点靠近，几乎将镜头怼到钟霖脸上，给她的小脸蛋一个大大的特写。
此刻，导演向着钟霖比口型：快说说自己为什么受伤？
钟霖愣了一下，她听成了…
——快说说自己要念的商务。
垂头看到脚边滚落的牛奶瓶，连忙弯下腰去，捡起牛奶瓶，钟霖记得这是《三十一天心动挑战》的赞助商之一。
钟霖微微歪着头将牛奶瓶贴在自己的侧脸上，乖巧地开始念广告：
“悠益多酸牛奶，新鲜的奶，健康的奶。”
拿着牛奶瓶的小手臂，奶白色的手臂内侧肌肤上还有着新鲜出炉的大片擦伤，在镜头下显得格外明显，像是听话的小女鹅，尽管受了伤，也不能哭哭闹闹，
——要乖乖地念商务广告。
——要做一个有用的人，而不是只会偷懒的小作精。
裴伊看着那条小臂，红殷殷的擦伤，和女孩的侧脸，杏仁状的眼眸里眼神澄澈，卷翘的睫毛一扇一扇的，淡粉色的唇乖巧地念着商务广告…
有种奇怪的感觉——好像眼前的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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