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补充道：“我想要你的信息素。”
“再加一条，我需要你的信息素，以后你发热期，我可以帮你，同样的，你也要帮我。”
裴伊想要的，当然不止是信息素。
“嗯。”钟霖先是本能的答应，她心头一抽，意识到自己似乎答应了某些不该答应的事情，
“诶？？”
钟霖有点后悔了，似乎不该答应裴伊刚才的要求：
“我觉得…这个似乎不太合适。”
裴伊最初的问题，到最后的问题，其实是循序渐进的，就像是温水煮青蛙般，一步步深入，
只要第一个问题没有被钟霖拒绝，剩下的要求，钟霖也会循着惯性，不会在第一时间拒绝，而是选择接受，这个原理类似于条件反射，
这点小技巧，被裴伊用得恰到好处。
钟霖却拒绝了她。
“你知道的，我很疼…”裴伊睫羽微垂，眸色幽深，低眉垂眼时显得有些忧郁，
“我的病，治不好的。”
裴伊低下头，发丝从耳际垂落，
在侧脸落下丝丝缕缕的阴影，她看起来像是某种大狗，被人拒绝后，垂头丧气的，似乎有些可怜。
钟霖抿了抿唇，软声问：“你哪里疼？”
“这里，”裴伊抬起食指，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有时候会痛。”
裴伊单手撑在钟霖身后的门板上，生性强硬的她，此刻却弯下头，
裴伊比钟霖高不少，低下头的时候，头发从肩头散开，钟霖才勉强看到她的发旋，
“你要…摸摸我的头吗？”裴伊的声音故意压得有点低，像是恳求主人顺毛的大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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