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似乎比刚才拍雨戏时,染上的颜色更鲜艳了,
而且,道具血包是没有腥味的…
视线下滑,紧紧攥着的手心里,闪过白色亮光。
钟霖眉心蹙了一下,刚才似乎看到了刀片。
裴伊眉心蹙紧,额发湿漉漉地垂下,在眉目间留下缕缕阴影,那双深褐色的眸子,神情格外警惕,眉宇间布满阴鸷,看进深褐色眸底时,却望到了脆弱,和恐慌。
裴伊又重复强调了一遍,尾音带颤,左手背在身后,“现在,不要过来…”
“给我,”钟霖没有照做,而是脚步不停,一步步走近,她手腕扬起,手掌向着裴伊的方向,
“刀片给我。”
声音是甜软的,却语气笃定,
是钟霖从未有过的强硬态度,
裴伊的唇被抿得发白,她垂上眼睫,藏在身后的左手移出来,缓慢地松开了指节,极薄的刀片的从手心里滑落在地,“叮”得一声,很清脆。
猩红色的液体从指缝里溢出,在指节上蜿蜒爬行,像是细小的血蛇,血滴从苍白的指尖滑下,落在地面上。
她看到裴伊紧攥过刀片的手心,一道细长的划痕,深刻在掌心里,边缘的皮裂开一道深红色血线,
刀攥得太紧,是会留痕的。
她用疼痛,保持清醒。
裴伊的声音微微沙哑,欲念被深深压抑到骨子里,
“丢掉了。”
钟霖望到她掌心划痕,心头猛得揪了一下,刺得发痛,轻声问:“你易感期?”
“嗯。”
钟霖却不顾其他,越靠越近,鼻尖嗅到烈酒般刺激的信息素,属于A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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