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半盒冰粉被裴伊端过去,慢条斯理地吃着。
耳朵瞬间变得更热了。
等最后一口饼吃完,也将西瓜汁喝个干净时,耳边传来裴伊的声音:“吃完了?”
“嗯。”钟霖轻轻点头,她站起身,将桌面的打包盒全部收起来丢进拉圾桶,抽了张纸巾擦干净手指,开始赶客,“我吃完了,你可以走了。”
裴伊挑了挑眉,眨了眨眼:“我还没吃完呢。”
“可以先回到自己的房间再点餐,”钟霖停顿片刻,忽然“咦”了一声,“你不是晚餐吃不了太多吗?”
下一瞬,手腕却被握紧,
裴伊从后面贴近了她的脊背,垂下头靠近鼻尖再次蹭在她的发梢,红唇开合间,愈发沉重、滚烫的呼吸几乎喷洒在后颈上:“更准确地说,我还没开始吃…”
“你。”裴伊故意拖长了腔调。
钟霖后知后觉,这才明白她的意思,她糯声问:“你们Alpha的易感期那么长吗?”
“嗯?”
钟霖感觉身后的人搂着她的动作顿了一瞬,继续解释着:“你这个月十九号开始的易感期,今天是二十五号,一般Alpha不是只有三天吗…”
呼吸突然一窒,身后的人头向前倾了倾,另一只手扳过她的下颚,轻轻在她眼尾啄了一下,唇瓣柔软,细细密密地流连在侧脸,最后在她唇角亲了亲:“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钟霖心头一跳。
裴伊把钟霖转过来,两人成了面对面的站姿,唇上的口红在吃冰粉时蹭掉了,肤色冷白,唇色却是杏色,显得有些苍白的病态,
“是你不让我吃抑制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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