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去了就知道了,请小姐安心,奴婢们看着老爷并不像是生气的样子。”
顾晚音闻言稍稍安心了些,提起的心也落回了肚子里,父亲没有生气,想必不是什么坏事。难道是父亲怜惜自己,不让她继续归祠堂了吗?转而她在心里嗤笑一声,这个可能性微乎其微,她这个父亲可不会怜惜她,从来只会无视她责骂她。是她天真了,居然现在还对这个父亲心存幻想。
两个嬷嬷又道一句,“晚音小姐,得罪了。”说罢架起虚弱脱力无法走路的顾晚音,动作迅速地前往大厅走去。
两个嬷嬷虽然看着年老,但是身高体壮,从年轻时做了几十年的活计,什么苦都吃过受过,架一个身娇体弱的十四岁的闺阁少女自然不在话下,一行三人很快就来到了大厅中。
李嬷嬷和冯嬷嬷将浑身无力的顾晚音架着放在大厅中的椅子中,然后和顾丞相告辞行礼后就退出去了。
顾晚音虚弱地抬起头,看到前面不远处站着一个身姿修长体态清瘦的男子,面容看不真切,只能看到一段形状美好如玉般温凉的脖颈和一头束在冠中檀木似的长发。
这正是前来寻女认亲的司衍。
顾丞相今日一早下朝后就收到了司衍的拜帖,他心里又忐忑又兴奋,江南慕少艾之名燕朝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十年前他便以未及弱冠的稚龄横空出世夺得状元之名,堪称是史上最年轻的状元郎,其所著文章惊才艳艳世间少有人能及,那一届的考生是无一人不拜服。
十年前,他尚不是丞相,只是个碌碌无名的五品小京官时,他曾在朝堂上远远见过慕少艾一面,真称得上是风仪无双,清逸绝伦,气度不凡,仙人一般的人物,他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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