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本就是一件难度系数很大的事,不仅特别消耗灵力,而且十分枯燥,需凝神静气,若是一个恍惚就要重新来过。
而去剑潭修炼,就更可怕了,潭中遍布高阶剑意,虽能淬炼剑法,但代价也十分惨重,进去时完好无损,出来后遍体鳞伤。这一个月的时间,完全是卡着萧辞的极限,若是再多上一天,怕他就无法活着回不来了。
启元钊,同样被罚了将宗门守则刻上十遍,其余外门弟子毕竟只是听从他的吩咐,只被罚了五遍。
宗门守则经过天元宗几代宗主的修修补补,像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又厚又长,十遍恐怕要抄上许久了。
跪在地上的小萝卜头们在心里哀嚎不已,却不能表现出来,只尊尊敬敬地行礼齐呼。
“弟子受罚。”
司衍修长清冷的身影渐渐消散,化为一道飘渺白烟。
启元钊看了一眼萧辞,冷哼一声,面色不甚好看,“这次算你走运,十年后宗门大比,我们光明正大的比一场。”
“我们走!”招呼了一声身后的小弟们,启元钊崩着一张脸回了无极峰,因为受罚一事他难得静了心,开始了闭关苦修之旅。
他一定要在宗门大比上堂堂正正的打败萧辞那个废物。
萧辞面容平静无波,但是想要变强的欲望种子深深扎在心底,发芽,然后以势不可挡之势成长着。
五官精致的小小男童,面无表情地收剑回鞘,径直去了剑潭领罚。
在回洞府的途中,司衍的袖口里钻出一只圆溜溜胖鼓鼓的小兽的头,它表情略有些狰狞,正和爪中的肉干做抗争。
啾咪啾咪。(好恰,好恰。)
第164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