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眼神发直。
他忽然俯下身,用力吮吸那颗痣。
江梅生一惊,被电了似的,下意识推拒屈致,有些恼火:“别耍酒疯。”
江梅生好歹一个成年男人,力气还是有的。但屈致撒起酒疯来劲很大,在混乱中的某一个对视瞬间,江梅生甚至觉得屈致是清醒的。
江梅生被咬痛了,发起狠劲屈膝顶在屈致的腹部,推开他跌下床。
屈致闷哼一声,俯卧在床上,看不到表情。江梅生有些生气,不想跟醉鬼计较,走出了卧室。
屈致死狗般在床上躺了两分钟,侧过脸,看向卧室门口,眼神空洞茫然,手指却不由自主抓紧了床单。
屈致高调的宣告起了作用,江梅生出门遛弯的时候,被贺晴光堵在了住宅楼下。
贺晴光含笑打量江梅生,问:“上次在屈致的工作室见到你,没来得及跟你打声招呼,还记得我吗?梅生。”
江梅生见到贺晴光这笑盈盈的样子,实在讨厌不起他来。说起来,自己在屈致身上栽了跟头,书里贺晴光把屈致虐身又虐心,也算为他报了仇了。这样一想,看着贺晴光含笑的凤眼,便又觉得他顺眼了几分。
江梅生问:“你知道我?”
“当然知道。我们都是在弗洛兰读的大学,你可是学校里的名人,很多人都想跟你结交,可惜你眼里只有屈致。”贺晴光邀请他:“一起找个地方坐坐,喝杯东西吧。”
两人来到附近商圈内的咖啡店,贺晴光一直目不转睛地看江梅生,回忆:“有一次我过生日,你有来参加我的生日派对,你记得吧。”
那次啊,江梅生点头。
贺晴光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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