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自己拖延时间有什么意义。
江梅生已经跟那个青梅竹马的骚孔雀在一起了,不是吗?
他又去过一次江梅生的住处,没见到人,调查了才知道,原来江梅生搬到屈致那里去了。
为什么对屈致那种人渣也能回心转意,就那么喜欢他吗?想到曾经对自己的殷勤小意,都要用在那个差劲的人身上,傅玉真就难以忍受胸口的憋闷痛楚。
近来他脾气越发暴躁,室友们都或多或少地觉察到了,小心躲着他。
这时父亲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傅玉真心不在焉地接电话,老四回了寝室,走到自己的位置,放下书,拧开台灯。
电话里,父亲的声音带着几分严厉:“傅玉真,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这周末回来一趟,跟我和你妈把话说清楚。”
“没什么好说的。”傅玉真一时冲动,把心里话说了出来:“我不想出国了。”
“你在说什么?”父亲错愕惊怒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这个周末回来!傅玉真,你不要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不求你学学你堂哥,至少让我和你妈省点心吧!”
又是堂哥?!傅玉真心烦至极,挂掉电话,禁不住抬脚一踹,床铺一晃,他摆在床头的几本工具书哗啦啦掉了下去,刚好砸中了老四的热水瓶。
瓶胆啪一声炸裂,老四满脸不快:“傅玉真,你干嘛?”
“对不起。”傅玉真虽然立刻道歉,但语气中却没有几分歉意。
老四很是不快:“你跟家里人吵架,拿我的热水瓶撒气?”
傅玉真皱着眉头,对他的不依不饶很是反感,近来这个老四跟他很不对付,不知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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