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傅宴越来越沉的脸色,微笑道:“他和江梅生真的很配,对不对?”
傅宴沉着脸一言不发,车子驶回傅宴在燕州市内的一处别墅。
傅宴下了车,吩咐秘书:“送谢瑜回去。”
谢瑜恼火,跳下车:“我不回去!干嘛啊,傅宴,我在车上说的话让你不开心了?”
管家等人就站在别墅门口,满脸尴尬地看谢瑜跟傅宴吵架。傅宴挥挥手,让他们下去,又给了秘书一个眼神。秘书会意,开车先走了。
谢瑜委屈得简直要爆炸了,抓着傅宴的手质问:“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如果你喜欢的人是江梅生,干嘛和他离婚跟我在一起?你是在羞辱谁啊?”
傅宴见衣袖被他抓皱了,微微皱了皱眉头,把外套脱了,对一边的佣人招招手,让她把衣服拿去干洗熨烫。
傅宴卷起袖子,拉着谢瑜进客厅坐下,抽了张纸巾给他:“这是干什么呢?我跟你现在才是一对,有的事已经过去了,现在提反而伤感情。”
谢瑜抽噎:“不是我没放下,是你没放下。你生气,不就是吃醋了么?你吃屈致的醋,因为你心里还惦记江梅生,对不对?”
“我没惦记他,真的。他是死是活,都与我无关,我不是早就告诉过你了。”
谢瑜渐渐平静下来,有些难为情地擦了擦脸:“不要再想江梅生了,他有了新的生活,你也该有新的生活了。我会陪着你,就像以前一样。”
傅宴浅浅笑了一下。
在他孤独寂寞的童年里,有许许多多的人逼着他成长担当,但只有谢瑜会问他累不累,会铰下最新鲜的玫瑰和栀子供在他案头,会从窗外探进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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