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和氨基蝶呤为罗伯特进行治疗。氨基蝶呤一度起到了良好效果,但癌症在暂时性的缓解后,再度复发。罗伯特死于1948年。
……
林御白把照片贴在这里,吃了饭便在照片墙前看一会儿,时间久了,其他成员们被感染,也喜欢学他,吃了饭便看看病患们的照片。
诚然,并不是所有的医药研发人员都是为了拯救病患这种伟大目标,大家都是普通人,想要名想要利,想要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想要得到尊重。但被林御白感染着,好像也跟着变得更纯粹一点了。
凌源芳他们吃到一半,林御白才下来,他还戴着单片眼镜,神情不见倦容,只带着几分若有所思,出神地想着什么。
曾经有一次,向童心刚来的时候,见到林御白进入这种状态,好奇问他在想什么。林御白被他打断思考,拉着他探讨问题,向童心左支右绌,越答越混乱,被林御白用看傻子的关爱眼神微笑注视,都快哭了。
那之后他吃到教训,再也不敢在林御白进入这种“入定”状态时多话。
但他们很热衷捉弄新人,叶问新刚来时,便被他们撺掇着打断了林御白“入定”。
不过叶问新要比向童心好一些,至少多坚持了几分钟。
总之,林御白在思考时,没人敢打搅他。凌源芳也就没有把霍司杨给他们送夜宵的事说出口。
到了半夜,一行人终于下班,林御白独自往家的方向走。
他在医科研附近买了一套房,每天步行上下班不超过二十分钟,十分方便。
就在这时,一辆停在路边的车缓缓跟了上来,车窗摇下来,霍司杨面带微笑,看着林御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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