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自己,他爱着的人是自己。
毕竟离婚时,是傅宴斩钉截铁地说:“没错,你就只是谢瑜的替身而已。”,不是吗?
江梅生的反应让傅宴感到沮丧,他仍看着江梅生,像是在期盼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但江梅生没什么好说的,他只是说了一声:“好的,我知道了。挺晚了,我该回家了。”
他没有给答案,因为他们之间不会再有答案。
在傅宴绝望的目光中,江梅生拉开了车门,走下车。傅宴终于忍不住,叫住他:“梅生!”
江梅生回头看他。
傅宴的声音带着颤抖,是最后一次卑微的乞求:“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江梅生看着傅宴:“傅宴,落子无悔,你早就做出了选择。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吗?”
傅宴沉默着,嘴唇却在颤抖。直觉告诉他,那是他不想听到的答案。
江梅生平静地告诉他:“抄袭事件爆出后,我被网络暴力,甚至在工作的时候,遭遇了袭击。那之后,我只要拿起画笔,就会冷汗、胸闷、恶心、浑身无力甚至晕厥。”
江梅生的语气,只是在简单地陈述过去。但那不啻于一击重锤,狠狠击打在傅宴的太阳穴。那一瞬间,傅宴气血上涌,要用全身的力气死死控制,才能避免失态!
他想过那么久,甚至调查了江梅生的病例,也找不到PTSD的原因。可万万没想到居然是因为这个!为什么江梅生不告诉自己?傅宴忽然明白了,因为抄袭事件爆发后没多久,江梅生得知了替身的真相,正在跟自己冷战!
就在自己赌气冷落他的时候,他却在经历职业
第13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