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淤血的手臂,也心疼祁暮云。
他至少有爷爷给他过生日,可祁暮云什么都没有,唯一一个亲人还对他这么凶,别说生日蛋糕,就连普通的饭菜,都很少有人陪祁暮云吃。
祁暮云从来不曾和他说过自己的痛苦,正如他也从来没有和祁暮云倾诉过自己的原生家庭。并不是不想说,而是故事太长了,他都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一整天,祁暮云和叶雪乔都在图书馆看书,叶雪乔假装忘记了祁暮云的生日,祁暮云也并没有提起这件事。
到了晚上,叶雪乔随祁暮云一块儿走出了图书馆,祁暮云替叶雪乔系上围巾,把兔子裹得像个粽子,他笑说:“我送你回家。”
叶雪乔歪着头说:“你今天就这么过了?”
祁暮云疑惑地说:“怎了?什么事?”
叶雪乔低头轻轻笑了笑,说道:“你稍等,我去趟洗手间,你在这里等等我。”
祁暮云应了一声,独自在图书馆门口站了一会儿,过了五分钟,叶雪乔还没出来,他就四下张望起来,真巧远远地看到叶雪乔竖着耳朵在一旁小树林的长椅上给蛋糕插蜡烛。
路过的同学都在看祁暮云,祁暮云愣了愣,心道乔乔竟然又给他买了蛋糕。
上辈子,他的十八岁生日也是叶雪乔替他庆祝的。
他急匆匆地走过去,叶雪乔刚给蜡烛点火,一回头就看到了祁暮云。他用手替蜡烛遮着风,一步一步坚定地朝着祁暮云走来。
“你怎么这么快就发现我了?”
“你耳朵长,我就找兔耳朵最漂亮的,一找一个准。”祁暮云拉过了叶雪乔的手,“老婆,怎么还给我买蛋糕呢?怎么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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