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黎眨了眨眼睛,圆溜溜的眼睛有一种孩子一般的天真:“不是女朋友,那应该叫老公还是老婆?其实我该不大懂你们女同性恋一般怎么说。”
顾盏乔一边觉得陆黎的语气话语很让人火大,一边又觉得这事不能轻易承认,于是磕巴着愤怒地说了一句:“你别胡说八道。”
陆黎抿着嘴巴,定定看了顾盏乔一会儿,然后整个人扑了过来。
她伸手来抓顾盏乔的手臂,顾盏乔便下意识挣扎,想把手藏在身后。
仗着手脚灵活,陆黎最终把顾盏乔的右手臂给抓住了,她得意地用双手控制住顾盏乔的手腕,说:“别狡辩了,你戒指都忘记……”
她话音未落,便觉得喉咙一紧,是被人抓着后领拎了起来。
顾盏乔便趁机挣脱出来,对陆黎怒目而视。
陆黎猜到来人是谁了,她举着手投降:“别这么小气嘛,我只是开个玩笑。”
莫瞳瞳语调冷淡,却不容置疑:“你不是在开玩笑。”
“你是不是被害妄想,谁都看得出来我这是开玩笑。”
陆黎提到“被害妄想”,顾盏乔便紧张地看了莫瞳瞳一眼。
莫瞳瞳没什么反应,皱着眉头把陆黎扔到一边的椅子上,然后抽出口袋里的手帕擦了擦手。
她不再看陆黎,直接对顾盏乔说:“家里那边有事,我们先走了吧。”
顾盏乔一边觉得走的突然,一边却松了口气。
虽然主要是她来“取材”,但只呆了一天,她就觉得不舒服极了。
这个地方就好像有什么奇怪的压力,令顾盏乔越来越喘不过气来。
唯一的同龄人兼对话对象
第21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