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成这样。
那晚她在酒吧喝的烂醉被池彻送回家后,蒙眬间听到有人敲门,以为是池彻便去开了。
第二天清晨夏汀筠苏醒后看到躺在身侧的男人才知道弄错了。
“你怎么在这!”夏汀筠从床上弹起来,随着半盖在身上的薄被顺势滑下,低头时看清了身上暧昧的痕迹。
叶宗臣坐起来,懒懒地靠在床头,笑得凉薄又随意:“昨晚看你从酒吧离开,我不放心便跟出来确定你有没有安全到家。是你给我开的门,然后把我怼在墙上便疯狂地亲,还把我推到在床上。亲爱的,你原来还有这么辣的一面呢,让人真是欲罢不能。”
“不要再说了!”
夏汀筠尖叫出声,捂着耳朵蹲在地上。
“我以为是他……”夏汀筠把头埋在膝盖里,哽咽出声。
许久后,床上的人终于有了动作。
叶宗臣起身穿好裤子,从地上随便捡起件衣服丢到夏汀筠后背上,盖住那惹眼的蝴蝶骨,凉凉地说:“我先洗个澡,一会我们谈谈。”
夏汀筠抓过抽到自己眼睛的薄毛衫,也不知道是觉得委屈还是被衣服抽疼了,眼泪刷得一下就流了下来。
浴室里传来水声,夏汀筠抬头看着毛玻璃勾勒出的男人挺拔强壮的胴体,哭得更凶了。
昨晚的记忆像是花洒里的水,源源不断,不讲道理。夏汀筠烦躁地抓着头发,紧紧地扣住耳朵,试图将这水声屏蔽掉,试图将脑中的记忆格式化。
她以为昨晚去而复返的人是池彻,是那个她想念了十年的男孩终于给予她回应,所以昨晚即便带着宿醉头痛欲裂的后遗症与仿佛跑完马拉松般的酸痛感,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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