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角。
“走吧。”
苏戈:“哦。”
显然向宁鸣也听到了裴敬颂的那句提醒,往前走时踩到枯败的树枝脚打滑险些摔倒,惊恐地尖叫了一声。
“好险好险,吓死我了。”向宁鸣惊魂甫定,捂着胸口,一头冷汗,堪堪站稳,恢复了平静。
这一嗓子倒是把苏戈吓到了,她抖了一下,壮着胆子没敢吭声。
但还是被走在她后方的池彻看出端倪。
“别怕。”池彻的嗓音沉。
苏戈微侧头。
池彻的话令人十分安心:“我一直在。”
越往楼上走越发现,不止外面庭院里的向日葵,每一楼层空荡的房间里摆着一排又一排集装箱,培育了无数花苗。有的正是绽放时节,有的只落绿叶等来年春来。
毫不夸张地说,这里囊括了一年四季。
“‘大自然’似乎另有其人。”入眼的场面实在是太壮观了,苏戈完全能想象到,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站在公寓外的长街,遥遥地看向这边是多么的震撼。
花枝探出窗沿,红的娇艳,粉的明媚,风都跟着温柔了。
“宁鸣,记得找鞋。”裴敬颂忍着笑提醒。
向宁鸣深感无语:“滚啊!”
一群人笑得欢快,一路走走停停,净顾着借月光欣赏了,哪里还有空管鬼不鬼的。
直到楼上发出嚓嚓类似磨刀的声音,以及非常明显的滴答滴答的水滴的声音。
人神经一旦警惕起来,便会觉得任何声音都变得诡异且惊悚。
向宁鸣哆嗦着想要回头抓住小伙伴找个依偎,却发现冬绥跳到裴敬颂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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