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得长长呻/吟了一声。
“我不明白你在坚持什么,”司尘双手环胸,审视着他,“这种饥饿感应该足以摧毁你的神志了吧,为什么还要介怀那种……无趣、无用并且无知的‘常识’,反而压抑自己的天性?”
他咬着嘴唇,偏头蹙眉,眼里有着显著而强烈的困惑。。
好像面对的是什么人类第九大未解之谜。
罗城用牙磨了磨烟嘴,讲:“你这种反社会中二精神病何苦来理解我们正常人是怎么想的?反正我从没试图了解你的想法,小心脏承受不来。”
司尘一点没生气,他耸耸肩——这个动作让他寡淡得像张白纸的外表多了些鲜活生动,从严丝合缝的机器人外表下透出一丝人气儿来。
“其实我很好奇,”他把双手揣回白大褂的外兜里,“你为什么会发现我?我们只见了不超过五次。”
“当然是因为你身上有股挡也挡不住的斯文败类衣冠禽兽味儿,”罗城笑得端正极了,“我也很好奇,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担心我会吃掉你?”
从司尘设下陷阱让他感染的那一刻起,两人就没有彼此维持表面客气的必要了。
司尘冷清的眉眼也微微弯起来,这表情竟流露出一丝孩子气的天真。
他笑得笃定,说:“你不会——你不敢。”
在那一瞬间,罗城几乎以为他已经看穿自己的意图了。
第二天早上,罗城被告知可以离开实验室半天。
回到地面,一口外头的新鲜空气都没来得及吸,他就被罗天元“请”去亲切面谈了俩小时。
罗天元之前只敢隔着单面镜观察这个活着的变异E病毒携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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