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司尘拈起一枚和果子咬了一口,笑容放松,看起来几乎有一种不谙世事的天真感,“经过龙先生这么一分析,看来看去,好像只有‘荆棘’是本宫‘最好的盟友’了?”
红龙赶紧膝行后退两步,对着司尘深深拜了下去,恭敬道:“殿下抬爱了,‘荆棘’如何敢自称是殿下的盟友呢?鄙人所愿,不过是成为殿下最忠诚的一条狗罢了。”
当代社会讲究尊重人权,下跪行礼,那是几千年前古地球的古时代残留的封建糟粕,连皇室都不敢用这套了,红龙竟然毫不犹豫地就跪了,还把自己比作一条舔狗。
罗城简直对此人的豁出去程度叹为观止。
司尘果然露出了被打动的神情,满意地说:“龙先生不必妄自菲薄,本宫与您,自然是永远的好朋友。”
两个人又互相扯皮了几个来回,红龙十分有眼色,司尘还没把不耐烦摆在脸上,他就连忙说时间晚了,请他们去休息。
红龙亲自带他们去房间,是两间紧挨着的和室。
谁知道司尘只看了一眼,就说:“不必这么麻烦,我与卫将军睡一间房便是。”
罗城表情未变,额角青筋却忍不住微微一抽。
红龙看了看他,笑容顿时暧昧起来,连声说:“这是自然,这是自然,是鄙人考虑不周了。”
打发走了红龙,罗城刚拉上门,司尘就一个踉跄跪在了地上。
他心中一跳,赶紧过去扶住他,轻声问:“怎么了?”
和室的隔音效果很差,隔墙有耳,他们都不得不放轻了声音说话。
司尘嘴唇刷白,疲惫地半靠在罗城身上,闭上眼低声说:“我不是告诉过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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