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会定时发送的内容,她得找斐凝问问。
最重要的是,她知道了一件事。
但眼前还有一件事要解决。
她甩开裙摆,转了个身,看着阳台的柱子后面,冷声说,“看戏也该看够了吧。”
一阵突兀的鼓掌声传来。
那柱子后面走出一个女人,她穿着一身制服,身姿挺拔,却带着一股子痞劲儿。站在原地,脖子上挂了一只电子烟,拿起来的时候嘬一口,云雾即刻散开。
“抱歉,太精彩,没好意思打断。”女人挠了挠后脑勺,说。
沈妍定定地看着她,没笑,也没回答。
“傅舒兰。”女人朝着她伸手,眼神随性。
沈妍回握着她的手,发现她的指,带着厚厚的茧。
“沈妍。”她应。
傅舒兰又吸了一口烟,说,“我知道啊,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
她像是想起了什么,拿着电子烟的手一晃,“等着。”傅舒兰往衣兜里一摸,找出一个盒子,“你妈让我带给你的。”
沈妍拿着,皱了皱眉。
傅舒兰哎呀一声,说:“拆开看看?”
“看看呀?”
沈妍受不住她催,打开自己手上的盒子,那里面是个徽章。
傅舒兰偏头看了一眼,说,“这啊。你妈拿到的第一个奖章。送你了。”傅舒兰嗤笑一声,“多大的人了,还搞这一套。”
送给她徽章,不外乎就是想着把自己的荣耀送给她。
沈云岫或许不是个好母亲,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在外面。战地记者,国家派署,虽没有说风口浪尖舔血生活,但也是在枪林弹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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