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用力,尹鹤嘴角微勾。
果然,夜莺再怎么疯,也还是个男人。
能让一个男人打消对另一个男人的杀意,要么是惺惺相惜,要么是自知不敌,要么就是……现在了。
虽然尹鹤不认为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却也知道自己身上带有的那股劲儿杀伤力有多大。
自从尹鹤发现这个优势,他便时刻控制这种勾人气息。
往来交谈之间,他连眼神的角度都拿捏得毫无差错,只为将自己的价值发挥到最大化。
夜莺另一臂抄过尹鹤膝弯,另一手绕至后背。
尹鹤邀约般望着夜莺,眼眸里泛着水光潋滟的光泽。
夜莺并不作为,双手撑在身下人的双肩上方,任由对方作为。
等尹鹤的左手到达夜莺的喉结,他仰头轻轻地用唇一点。
察觉到男人肌肉紧绷,尹鹤指尖发力,狠狠地将喉结按下,似是想借这个力度让其窒息。
喉结这个位置太致命,夜莺反射性躲避。尹鹤右手快速扬起,眼神狠绝地将手压下。
他的右手掌心都是鲜血,是一把水果刀造成的。
尹鹤一直有在身上藏防身武器的习惯,只是方才沐浴,将刀片放在了厕所。
但没有关系,尹鹤床上、也便是枕头下,也藏着一把刀。
夜莺在原地丝毫不动弹,眼底满是被激起兴味的趣意。
他似是观赏马戏团表演的观众,而尹鹤就是带来演出的小丑。
在他眼里,尹鹤确实如同小丑一般惹人发笑。
拙劣的手段,迟钝的反应,却配合了诱人的勾.引。
尹鹤可不管夜莺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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