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毯上。
傅承致已经打开电脑,开始处理一天累积的公事。
翻开书第一页。
这校规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像是被翻过很多次,陈旧,书皮也开始发卷。
令嘉忍不住开口,“你为什么会把中学校规随身带到现在?”
傅承致翻开文件的侧脸没有抬头,“这本校规第一次教会我,不想遵守规则最好的办法不是抱怨,也不是螳臂挡车的反抗。”
“那是什么?”
“找到这社会运转法则的人,才有资格制定利己的规则。”
第30章 chapter 30
傅承致的书房很大, 非常空旷。
整整一两个小时,令嘉埋头只能听见自己一个人唰唰抄写的声音,在这个键盘几乎代替手写的年代, 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高强度地动笔了,大约抄了二十来页, 中指和虎口已经因为握笔被磨得隐隐作疼。
太长了, 这样下去得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写得完。
令嘉想哭,但又不敢讨价还价, 只能撑着眼皮喝了口咖啡,停一两秒歇歇手。
挂钟上的分针又转了半圈,书桌前的傅承致还在伏案工作。
都是凌晨五点起的床, 人家一整天下来还精力充沛, 她却又困又累,越写越慢, 为免自己睡着, 小声抱怨, “傅先生,你们学校破规矩可真多。”
傅承致正在思考,闻言抬头,远远看过来。
她看不清他的神情,台灯的光晕中,只勾勒出他的轮廓和侧脸, 男人独自坐在宽大的书橱前, 有种孑然孤寂的感觉。
令嘉有点后悔自己的没话找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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