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无疑是辛苦的,可是她在鼓励自己坚持的时候,却又忍不住感到不舍。
就像当初在车里,舍不得那个温和可亲的蒋湛。
凌晨四点,姜暖被胳膊疼醒了,是开车时长时间握着方向盘所致。
她轻手轻脚下床,在客厅翻出药箱来。
沈越起来喝水,黑黢黢地见墙角蹲着个人影,吓了一跳,定睛一看,“你怎么半夜跑这儿来。”他看见姜暖挽起袖子的胳膊,“——怎么肿了?”
姜暖干净利落地贴好膏药,道:“没事儿。”就要回去接着睡。
“等等……”沈越叫住她,看了她两眼,忽然把客厅正对着两人的摄像机关了。
“你要干嘛?”姜暖警惕起来。
沈越笑骂道:“你大爷的!把我想成什么人了?”两人都没带麦,又没有镜头,变成了私下谈话,“大妹妹,录个节目而已,何必这么拼?用力过猛,出来效果未必能尽如人意。”
姜暖没料到他是要规劝她,倒是自己小人之心了,想着也坐下来,低声道:“这个机会来之不易,我要好好珍惜。”
“是这个道理没错,不过真人秀你要知道,三分真,七分秀。我看你也是个实诚人,最后效果怎么样还不是要看后期剪辑吗?”沈越倒也是个热心肠的,顺手给她也倒了杯水,“你在这儿卖苦力气,还不如回头让你们公司给蒋湛疏通后期关系的时候,捎带手也提提你。反正在你身上赚的钱,还不是大半进了公司。”
也许是夜色太静,也许是沈越的话太诚恳,也许是这三天的封闭生活让人不自觉亲近。姜暖沉默片刻,小声道:“其实……我一直很感激公司的。像我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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