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全断,余生只能躺在床上度日。不知道是谁做的,但就在和温子泠比完的当天晚上。
当然孙成平出事,并没有人会怀疑到温子泠的头上来。
他在武比上这么轻松漂亮的赢下了对方,就算是找麻烦也应该是孙成平找他,而不是他去找孙成平。
这多此一举,完全没有必要。
于是流传的版本各种各样,有人说是和孙成平不对付的人干的,特地抓在他武比输了的时候。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这事是本宗的人做的,玄黎宗武比期间,宗门是不对外开放的,没有外人进来的可能。
这事成了无头尸案,就连孙成平自己都不知道是谁对他下的手。
温子泠收回了在陈笙身上的视线,重新看向了台上。
并非没有线索,他甚至可以猜到是谁做的这件事。他的指尖微动,上头传来的麻意让他不得不握拳又松开。
这麻意来自他心情的战栗,来自胸腔之中的激动。
恰巧又轮到了该他上台武比的时候,望着眼前的对手,温子泠抱剑行了礼,之后几乎在瞬间结束了这场比试。
他想要尽快离开这里,然后去确定一件事。
所以他连那客套都没有,也没有按照原定的计划稍微放点水拉扯一下比试的时间。
胜利归来,他同陈笙开口告辞:“我去师兄那边看看。”
上次是牧轻栾到他这来,这次他去那头,是理所当然。而且他们来之前,就约定了这次是温子泠比完之后去找他的。
踏进金丹期武比区的时候,周遭的压力就比他在筑基期的时候要大一些。这些人都知道他来找谁,还给他让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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