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牵着人回旅馆收拾行李。
“这一来就是七天,你还真把我当成玻璃心了啊。严钰竟然也没催你回去工作。”
楼鹤安为什么来白从真心里明白。
只是对于一个提前预料到会失去的奖,他心中的那点小失落早在第二天就散的差不多了。而且他向来不喜欢给自己添堵,钻牛角尖为难自己。这点身为爱人的楼鹤安自然也清楚,但他还是来了。
楼鹤安的安慰不是依靠语言,而是身体力行地陪伴。
“一开始是安慰,后来就不想离开了。”楼鹤安实话实说。他用手轻轻抚过白从真的脸颊,低头吻了上去。
白从真就像是天生的乐天派,情绪从小就是这样来得快去的也快,仿佛没有任何事情可以将他打倒。性格也是,认真负责也不会失去平时的风趣幽默,待人接物也有自己的一套准则。
唯一的一次例外就是高三那年他不得不出国,白从真情绪低落了很久。从那以后,楼鹤安就再也不想看到白从真脸上露出那种表情。
而关于“导演”这一工作,白从真为之付出了很多努力,甚至从接触这一行业到现在他一直都是优秀的。他虽然相信白从真不会为了一个奖项就消沉,但是他还是想陪着他。
一吻结束,白从真伸手抹掉楼鹤安唇角的晶莹,表情轻佻笑眯眯地说:“嘴果然够甜才能说出这么甜的话。”
“不过一个奖项而已,也不能全部代表一个人的实力,这点认知我还是有的。再说了,上个剧没获奖我还有下一部,只要我一直在拍,总有一天可以拿奖。”
“毕竟我是要成为中国著名导演,拿遍所有最佳导演奖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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