逊温和平易近人。
此刻六皇子似是因得到大将军的赞同与认可,面上不自觉地带着些许愉悦与欢喜,伸手搭在了仲墨州的肩膀上,贴身靠近同他说笑着。
仲墨州性格阴晴不定为人冰冷,且最不喜与旁人过分接触。如今他竟任由别人搭在了他的肩上,笑着同他说话。
方尘栖微微眯起了眼睛,眉间也逐渐锁了起来。
到了昙洲马车一路畅通无阻地行驶进城,因为原先道路两旁那些受天灾影响,而无家可归的灾民都早已被驱散了个干净。
昙州太守知晓朝中派人来此赈济救灾,早已在府中打点好一切,为六皇子接风洗尘。
甫一进太守府,这占地不大的府邸也没几个侍候的仆从与婢女。整个太守府一贫如洗家徒四壁,就连设下的接风宴都是太守夫人亲自下厨,桌子上摆着四菜一汤,端出来的碗筷还都有缺了一角的。
方尘栖默默地端起那有残缺豁口的陶碗,心道:这也太夸张了吧……
若不是早就知道昙州太守贪|污腐.败搜刮民脂,克扣朝中拨下的银两导致河坝决堤,在坦洲接连下了半个月的暴雨后直接将百姓的良田庄稼都给淹没了。他还就真以为这太守是两袖清风一贫如洗,在昙州出现天灾人祸时把所有粮食都发放完了,与百姓同吃苦受难挨饿受冻呢。
装,真会装。
也怪不得那时候来的途中本还有疑虑的六皇子,结果见了太守一家的情况便开始有所动摇,还真就相信了对方的说辞。
在被瞒了近半个月后才从被大水淹没后泄洪的湿泥地里,救下的半大少年口中得知事情真相。
而后六皇子盛怒彻查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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