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了。”
一众人闻言当即就变了脸色,刚发出一个“你”字,后面的话还未说完便见青年信手将龙筋抛向了他们,扔在了地上不紧不慢道:“这魔龙扰我清修搅我平静着实烦人,一时失手便将其挫骨扬灰了。”
他继续道:“手段残忍了些,让诸位见笑了。不过这样也好,你们大可放心了,魔龙已死不会再祸害世间,请回吧。”
那魔龙浑身上下都是天灵地宝,能利用的空间可大了,竟就这样被他给挫骨扬灰糟践了?!
他们想问个清楚,求证真实。
可苏落衡这一番话说得散漫随意,却句句都在警告威胁。
谁若不怕死的,尽管在此多留,若搅了他清修下场便同这魔龙一样,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那些修真人士好歹也是来自各门各派有名的仙山,却受他如此轻视怠慢。
可是他们纵使心中有再大的不满,也不敢与苏落衡叫嚣。于是纷纷抬手施礼,神色不甘地告退离去。
但苏落衡知道,这些人根本就没有走远。他们绝对还驻守停留在山间外,暗中窥探他所在的木屋,是否还有魔龙的其他部位角落。
嗬,苏落衡轻笑一声,说到底真正毁了他家园害死他族人的罪魁祸首,不应当就是外面的那群修真人士,像他们这般贪得无厌的恶寒之人吗?
晏修骞他尚且可以不让其“母债子偿”放过他,但眼下的这些人他却不能不施加报复,让其有来无回了。
银针被灵力从袖口中推出,扎破了指尖,流出了一滴鲜红的血珠。
糜艳至极的鲜血滴落在地,触动了脚下的阵法,那以心血汇聚而成的噬山法阵“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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