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父子满怀感激地看向林秋,真是难以想象,作为一个朋友,能够有如此担当,甚是难得。
邹长泰依旧板着脸,冷哼道:“负什么责,这不是负责不负责的问题,这是原则问题,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你们都别再啰嗦。”
徐刚此时已经六神无主,大脑一片空白,如果伤者一旦死亡,对他的人生将会是巨大的打击,什么美好的将来都将化为梦幻泡影。
徐南山的眼眸逐渐深沉起来,恨只恨自己怎么生了一个这么顽劣、惹是生非的混账儿子。
正在他们争吵之余,抢救室里的伤者突然大口大口地吐起鲜血,手脚一阵发凉。
那抢救医生顿时情绪更加紧张了。
他的心情快跌落到谷底,因为从多年的临床经验看来,眼前的这位病人能够抢救过来的几率微乎其微,只不过出于医生的天职,在他咽气之前,绝不能首先就放弃为他抢救。
邹长泰院长没再多说什么,他两步跨上前去站在病榻旁,满脸担忧地问到那位抢救医生。
“伤者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抢救医生急忙回道:“他血压下降的厉害,而且呼吸急促,流血过多,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邹长泰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他心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就以这伤者目前的失血量来看,能够存活着,就已经算是个奇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