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也教我两招防身用?”
“不是不可以教你,只是我怕教会了你,以你的性格,八九不离十你就变成了欺负人的混子了!”林秋也不避讳,直言道。
秦飞宇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别这么说嘛老同学。”
恰巧,这醉酒的青年,正是滨海中医馆冯远的儿子,名叫冯凯。
占着他父亲和沈家的关系,不学无术,在滨海市,就是个臭名昭著的小混子,他爸冯远也为此头疼不已,多方教导无果,目前一直处于放任自流的状态。
他耷拉着那只右臂冲到了滨海中医馆,不停地唤着:“爸……爸!”
几位医生出来一看,不由“咦”了一声。
“这不是冯远的儿子吗?怎么这副狼狈德行?”
他们急忙上前询问:“你怎么了?”
冯凯焦急万分,一脸痛苦之色,大声叫道:“我爸呢,他在哪?”
冯远正好今天当班,他从诊室里跑出来后,看到他儿子正痛苦的抱着手臂站在大厅里。
他慌慌张张地冲了过来:“小凯,你怎么了?”
“爸,我手断了!”冯凯略带呻吟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