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再收拾你。”
“我怕你不姓秦!”
秦飞宇猛地拍了一下药柜,怒目圆睁地回了一句。
半个小时之后,那位青年将他的中年父亲推到了医馆里来。
这位中年大叔脸上还带着几分不情愿,他嘴里嘀嘀咕咕地说着:“算了,别折腾了,我这都几十年的病了,哪有那么容易治得好的?”
话语间,充满了对他身患的病情的绝望。
这些年,为了坐骨神经痛的病情,他也没少跑路。
大小医院,各种至今传闻听过的民间偏方都试过,到最后依旧无济于事。
现在的他,已经对痊愈这件事,不再抱有任何的期望。
还好,在青年的一再坚持下,才把他给推了过来,他的中年父亲还不时的骂他是一根筋,死脑筋。
青年将他的父亲推到了林秋的诊桌前,一脸认真地看了看他。
中年父亲目光玩味地打量了林秋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你这下又问我儿子要多少钱?多了以我家这贫困的家庭条件,可是负担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