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涩。
冯远直起了腰杆,他加大声音说:“既然认识,那这事就更好办了,待会儿我会当场将他治愈,并起身如常人般行走,田老中医您不会认为他也是我找的托吧?”
田勇看着冯远的目光变得犀利无比,两人目光对视的那一刻,仿佛都已经开始较量了。
他在心头恨恨地骂道,我看你能猖狂到几时?
田勇沉不住气地怒吼一声:“你他妈今天要是能够让他站立行走,我今天把脑袋砍下来给你当球踢都行!”
“这倒不必,田老您言重了,我刚刚不已经说了,以能力服人,我坐上这针灸科主任的位置,不是走后门,是全靠自己的实力!”
今天的冯远说的每一句话都气势十足,李汉文感觉都快有些不认识眼前这个朝夕相处的同事了,他不得不从新审视他。
可以说,冯远狂傲地有些得意忘形了,这就像一个穷人突然中了一笔巨额的大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