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也烧糊涂了,醒是没醒,但还是挣扎了一下。
莫默:“……”
没直接弄醒你让你吃药算仁慈。
但她到底还是放轻了动作。
看着人终于把药吞了,莫默有一瞬间觉得这比工作累。
人也困得要命。
但还是给黎决按好被子,起身走出去,在隔壁洗手间找了干净的盆和毛巾,接了水。
再次回到书房,她把被浸湿的毛巾拧干,放在男人额头上。
做完这些,莫默再一次把目光放在那张桌子上。
走过去,看黎决写的那些东西。
从第一次见到开始,莫默就知道这人非常认真。
影视、写歌或者制作也好,为了做一张专辑筋疲力尽也好,他说的那些话里有多大程度让人觉得目中无人,其背后就付出过多少。
在他眼里一切都不存在敷衍。
哪怕自己的视频里,分析多么尖锐或者多么透彻,像是个早该看穿一切然后“直接走人”的人,仍然站在这儿。
而且——
莫默扫了一眼,看到有一台电脑里,全都是她的现场视频。
“……”
在唱歌这件事情上,天赋和时间成就了她在这个领域里一些和其他人不太一样的习惯。
这些习惯不仅限于歌词上的语感和咬字,情绪的处理,发声的方式甚至编曲和风格的把握,因此她很难和人合作。
——她是不会花时间等别人适应的,那种事情太麻烦。所以与人合作时,她通常是那个迁就别人的存在。
可以说,除了她自己,没有编曲和词曲作者能够复刻属于她风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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