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沙几乎布满了她的发丝。
“你刚才站在中间发什么呆?看不到牛群疯似的冲过来?”司马书一边捣腾着头发里的黄沙,一边质问她。
“我……你没听有人死了吗?”舒韩已经紧张的不行,大脑一片空白,双腿更像灌了铅一样,走都走不动。
“别人死跟你有什么关系,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活着呢,管什么死者?”司马书此话一出,才意识到他安慰的对象是个小丫头,这样说未免不近人情。
“你这话就说得不对了,也太没人性了,难道你就不惊讶吗?被牛蹄踏在身上得多疼啊,还是被活活踩死,估计都没个全尸,真是太惨了,你还在这里说风凉话,就没见过你这样的人,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一点都不善良!”舒韩缓过来一些,伶牙俐齿地反驳他。
“我不善良,现在提示的就是你舒韩惨死牛蹄之下了!”好心当成驴肝肺!
听了这话,舒韩愣住,他说得虽然难听,但却是这么个道理,半天挤出了一句“谢谢”。
总算躲过一劫,但这才是“混沌”的冰山一角。
用力甩了甩头发,司马书试图甩净里面夹杂着的黄沙。
但肩膀传来的疼痛提醒了司马书刚才他还光荣负伤了,此时身上的牛仔外套已经破了,因为没有立刻处理,牛仔布料已经跟肩膀的肉粘连在一起。咬着牙战战兢兢的将牛仔外套和内里染红的淡蓝色衬衣从本就没有多少肉的肩头剥离,痛彻心扉。
长舒口气,司马书缓了好久,额头早就渗出细密的汗珠,这才第一天就负伤了,接下来的九天可怎么过。
随后司马书又褪下衣服,露出整个右肩,隐约能看到连着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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