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说,很少见过,在历史古迹书上也很难寻到踪迹。
但那玉枣是个货真价实的出土品,少说也有上千年了。
对于这种来路不明,可又实在是特等品的东西,王海文一直处于小心谨慎地对待,不然一不小心引火上身。
毕竟古玩界流传着一个邪门的事情:若是一个上好古玩,身上印着无人辨识的文字和符号,将其收入囊中之人,便会被其所控,直到完成死者的遗愿。
可死者一般都是成百上千年的古尸或者尸骨无存,上哪复仇去,难不成要掘坟?而且听说那些疯狂的盗墓者中,就有人是因为得了不该得的物件,被控制,才会变成被人唾弃的盗墓狂。
所以这种东西王海文是不敢碰的,也不想冒这个险。
不过这玉枣好像属于很多人一样,那之后隔三差五就有人来问他要不要,而且王海文敢保证,绝对是同一个,直到最近才好些。
已经有快两周时间没见过了。
太不寻常了。
这天秋熙童又请假了,但司马书已经打听到了他爷爷住的医院,可就这么冒昧地去,怕他不高兴。都拎着果篮和花束到了医院,又转回了家。
回到家,司马书打开那个摆满奖状的房间,里面有一个暗室,走进去,拿过那个落满灰尘的盒子,已经三十年没动过了。
说好只请一上午的假,但一直到了晚上,秋熙童都没见人影。
“怎么,还能记起要上班的?”司马书接到秋熙童的电话。
“小司总。”秋熙童慢慢歉意的说,“我可能要多请几天假。”
“为什么?”司马书问他。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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