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具尸体。可上官冷月一进来,柳眠棠不知怎的忽然艰难地抬起了头。
他满脸血污,眼眶深深地凹陷,眸子里灰扑扑的一片死气。
上官冷月只看了他一眼便嫌恶地挪开视线,抽出长剑抵在柳眠棠胸口,然后一字一顿地问道:“你为何要杀我夫君?”
似乎因上官冷月的靠近,柳眠棠又活了过来。他吃力地开口,语气里满是哀伤:“你不认得我了吗,冷月?”
上官冷月仔细看他,脸上一片茫然:“我为何要认得你?”
柳眠棠胸腔剧烈起伏,发出风箱抽动一样的喘息声。
他用他那只没被钉死的手拼命撩开黏在脸上的头发,竭力露出一个笑容。只可惜以他此时的模样,那笑容比鬼还难看。
“我是柳眠棠。雷州府的柳眠棠啊。”柳眠棠几乎哭着说。
上官冷月似乎懂了:“你是眠棠阁的小倌儿?你跟严烈有什么关系?”
柳眠棠眸中的哀伤更深了。看得沈沐都有些不忍。
柳眠棠:“冷月,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上官冷月被他翻来覆去的问话惹烦了,一剑割破他胸口的衣服和皮肉。
鲜血喷涌,染红了胸口刻着的一轮圆月。
柳眠棠哭嚎:“上官冷月,你好狠的心!”
上官冷月望着他心口的圆月,似乎想起了什么,随即又厌恶道:“原来是你。”
柳眠棠眸中亮起希冀的光。
上官冷月却道:“你以为没有严烈我就会娶你吗?可笑!你一个凡人竟痴心妄想要攀附沁云宗高门,不自量力。”
“你说过你爱我的。”柳眠棠难以置信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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