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有理由就地将傅山处置了,而他却将选择给了自己。
傅元走向他的同胞弟弟,看着面前这个失了儒雅从容,此时见自己走进脸上带着不甘怨意的人,他突然觉得自己在过往的岁月里从未真正的认识傅山。
陆尤之已经带着云柒自觉避了嫌。
傅元神情复杂,只问道:
“为什么?我想不明白。”
傅山像是听见个笑话,“你竟是不知道为什么?”
他顿时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在什么都不明白的傅元面前才是真演了出笑话。
“大概是……”
“因为我厌恶你,嫉妒你!”大概是如今的形势只能破罐破摔,傅山毫无顾忌的,亲手将自己面上这层带了好多年,裹着自卑丑陋的儒雅外衣给剥了个干净。
“我从小就讨厌你,长大就想杀了你。就像你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不愿继续上演兄弟情深的戏码一样,我也想不明白父亲和母亲为何连与我演一番母子情深的把戏都做不到……”
“他们的眼里只能看到你,你这个灵族的天才!”
“而你,又虚伪又自大,儿时你对我捉弄嘲笑,害我故意出的丑,一笔笔我都记着!堆着足以驱使我要你的命!”
“……”
傅山将自己多年堆积起的怨恨吐了个干净,一时觉得畅快无比,看着得知这些的傅元一副震惊失神的样子,他觉得也是值了点。
说些话就能让傅元郁闷后半生,想到这,傅山觉得自己就是现在、立刻死去也不是不可以。
“……我不知道。我问过你,你说……”
“那当然是骗你的,谁知道你是不是在试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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