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神色自然地站在原地听郭副导说问题,人在烈日下一站半小时,还是柏月后来找人借了把伞,往他俩的头顶遮。
喻夏则是回到酒店,衣服洗到一半,发现手机在持续不断地震动,而“小崽子”三个字则在不停地显示存在感。
是通过聊天软件发来的。
她盯着看了两秒,暗道一声失策——光记得换手机号码,没想起来删除好友,再不济拉黑名单也行啊。
念头在脑海中盘桓半晌,她却迟迟没有挂掉这个语音,反而擦了擦手,带着点微氲的湿意滑动屏幕。
不必她出声,那边的破锣嗓子先嚷了起来。
“喻夏!”
“妈问你怎么回事,你怎么得罪人家钟老师了,他这么好的人,还刚接济了咱们家一次,你还不赶紧跟人道歉,听见了吗!”
这牛头不对马嘴的质问架势里,唯有理直气壮的指责是从一而终的。
喻夏听得脑子疼,琢磨着他的语文老师每次看他作文的遣词造句,会不会都被气出脑溢血,然而思绪刚跑偏,又被这难听的变声期公鸭嗓拽了回来。
“喻夏!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你好久没往家里寄钱了,不会是自己在外面发达了就不管我们了吧?你别以为自己跑得掉,妈已经在买去你那里的车票了,钟老师早把你待的工作地点告诉我们了,你要么现在跟他道歉、顺便把债还上,要么你就等着被妈揪住吧!”
幸灾乐祸、得意洋洋的欠揍劲儿,让喻夏叹了一口气。
“发达?”
她神色里带着很浅的笑意,拧干手中的布料,在那淅淅沥沥的滴水声里,慢慢道:“放心吧,跟你们这群讨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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