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不做这种背后阴人的事情,爸,你是知道的,况且我可不知道大哥要送的礼物是什么。”
季兴承取下自己鼻梁上大早上看报时戴的眼镜,用眼镜布擦着,不置一词,倒是季风起连忙道:
“那更不可能是我!我不做这种自毁长城的事情!”
“何况毁了我的礼物,又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这人是想诅咒您,我肯定将这个心思恶毒的家伙揪出来!”
说着话的同时,他下意识地看向季兴承。
季清风扬起拐杖,重重地砸在地上,不愿看他们几个互相攀咬,只不紧不慢地问:
“阿菀呢?”
能进屋的几人视线相对。
对哦。
最近这守卫的事情都交给了薄菀,这种大事发生,她不出来请罪、查凶手,怎么这都日上晌午了,竟然没点动静?
就在这时——
一个同样穿着布褂的中年人,脚步轻盈地走到他身边,凑近说了句什么。
季清风脸色登时变了,怒喝一声:“胡闹!”
脚边的季风起被吓了一跳,不知父亲又被什么事情刺激到了,季兴承若有所思地看了过来。
季棠合眸光转了转,蓦地出声道:“我最近听说了件荒唐事。”
“有人看见阿菀在槿城跟女孩儿谈恋爱。”
“这日上三竿的,难不成她跟带回来的那位朋友抱着睡呢?”
话音落下,整个屋子里陷入沉默,此刻窗帘已经被拉开,外面有光透进来,却停留在离季清风很远的地方,老者的皱纹沟壑在这阴影里,显得更深。
季风起偷摸瞧着老爷子的神情,见他脸色更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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