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笔身上,有深色的、几乎干涸的血迹。
女人将门关起来,转头又对她笑:“菀菀乖,你把爸爸画出来了,我就来接你出去,好不好?”
而她蜷缩在地上,抬手摸到自己的肩膀,明明血肉模糊、该除了痛彻心扉的感觉什么都没有,可是她却摸到了被那的尖锐的东西一笔一划刻下来的字。
是她父亲的名字。
她忽然弓着腰,趴在地上想吐出来什么,眼泪却先落下来了,只剩哭声在这房间里回荡,带着稚童无尽的忏悔与后怕。
“妈妈!”
“妈妈你放我出去,我没有忘记爸爸,我求求你了,我会乖的,我画好多好多的画,我听话,求求你了呜呜呜……”
黑暗逐渐袭来。
不知道是跟喻夏在海上的那一遭分离,将薄菀内心深处的恐惧激发出来还是怎么,这段几乎被她的大脑条件反射地遗忘、甚至被自主压抑的记忆,竟然又在她的梦里出现。
画面再转,她站在马路边,看见面前的叔叔对她伸出手。
“菀菀,想去找你外公吗?”
“外公?外公能让妈妈别再让我画画了吗?”
“可以啊,他是妈妈的爸爸,肯定能管得住你妈妈的,这样,叔叔带你去找外公,你要乖一点,听叔叔的话,好吗?”
“好的。”
*
喻夏的觉浅,加上公海的那一趟让她睡得断断续续,好容易睡饱,竟也半夜醒了,左右没事干,干脆拿着自己刚买的新手机,将云盘里面存下来的梗概和存稿都理一理。
特意在黑暗又安静的病房里,将自己的手机灯光调到最低,本以为这样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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