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白玩意儿来吸,又或者是染上了赌-瘾,一次就把辛苦押了四五趟货物的钱输的精光,被债主追得抱头鼠窜。
孙秋凤自知不是什么好人,但她也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喻仁君用力将她甩开,“我看起来是傻子吗?能让人给骗了?我告诉你,这次去那边,我一毛钱都不带,就花别人的钱,我看谁能把我的钱给骗走。”
“阿君——”
孙秋凤知道那些地方的套路,着急地重新拉着他,结果被喻仁君吼道:“你什么意思?你就是觉得我赚不到钱对吧?你瞧不起我?”
“不是,不是,儿子,你听妈说……”
“听你说,听你说,我天天都在听你说,问题是你带我赚着钱了吗?之前好不容易喊你将喻夏抓回来,结果你呢?拖拖拉拉不肯去,最后带回个欠债的,不仅一点没给我帮上忙,差点让我把命搭上,我有你这种妈真是倒霉!”
*
喻家深夜发生的争吵,并不为薄菀和喻夏所知。
医院里安安静静,喻夏先前实在是将神经绷得太紧,如今检查完了,重又昏昏欲睡,薄菀将手机合上放到一边,之前喻夏出来的时候,她就将手机交给了柏月,让她随便看着回,而后就一直陪着喻夏。
如今对方睡着,她却没有睡意,守在床边,在黑暗中注视着对方的睡颜。
仿佛真是个守护者。
直到对方半夜醒来,被床前囧囧的目光吓了一跳,好在太熟悉对方的气息,很快就反应过来,翻了个身,将后背出的冷汗都压进病号服里。
“你……怎么不睡?”
她以为是薄菀心有余悸,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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