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竹篮里。
随后她摸到桌子旁边的木拐杖,一手撑着,另一手将竹篮拎起来,朝着主屋的方向慢慢去,不忘出声问道:
“她今日,可还要再泡药浴?”
“我可以帮忙。”
楚思瑾已经恢复了微弱的心跳,但是至今还未醒来,每天被凤竹用奇药吊着,又以山间的名贵药材做的药汤泡着,虽然苏成雅看不见她现在的情况,但就以自己一日日摸出的感觉来看,她觉得距离对方醒来,已经不远了。
“你帮忙?上回让你杀鸡做顿午饭,你弄得满屋子都是血,比我做药人的屋子都恐怖,还是拉倒吧——”
“还是去给你那老奴才喂药,祈祷她下午能下得来床快一些。”
苏成雅连续挨了他的嘲讽,却一点不在意,摸索着将竹篮放到屋里的桌上,应了一声“好”,又问:“那……今日可要我试药啊?”
“不用不用,你快伺候那老太婆去,我事先声明啊,现在你身上已经没有什么让我感兴趣的东西了,我就只会帮你救一个人,可别到头来,又要求我救你那奴才。”
“知道了,多谢凤竹先生。”
*
楚思瑾睡了很长的一觉。
她总是恍恍惚惚、浑浑噩噩,看见一扇门,似乎对她有很深的吸引力,她想往前走,推开那扇门,可是很多年没见的爹爹和娘亲,却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爹!娘!”
楚思瑾大喜过望,隐约意识到自己似乎忘了一些事情,但又实在想不起来,只被眼前重逢的喜悦所摄,想要过去找他们说话,问问他们这么些年过得如何。
可是他们却在那扇门边,笑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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